宁国府上同样有一个跟着高兴的。
只见尤三姐在院内摆上一桌酒席,痛痛快快地饮着酒道:“今日咱们姐妹可算是解气一回,老天有眼让那几个遭瘟的臭男人得了这样的病。”
尤二姐穿着一身淡黄衫子,粉色绣花裙,兰麝香薰人,眉眼妩媚,娇柔秀美,此时听到妹妹的话,低垂着眉眼坐在一边。
尤三姐痛痛快快地喝了几口酒,柳眉轻挑,面色染红,瞧了一眼尤二道:“往后姐姐也莫要在想着琏二那个没良心的了,他府上媳妇怀了孕,哪还能记得姐姐?”
见尤二姐不说话,尤三姐扔下酒杯,抬手抓起松松挽在一侧的头发,笑容娇媚,身上穿的大红袄半掩半开露出里面的葱绿抹胸,翘起一对金莲,露出底下的绿裤红鞋,斜坐在桌子上道:“姐姐听我一句劝,那些个男人都不是个好东西,咱们姐妹们如今都已是自由身,做什么不比非要到他们府上当个二房才行。”
尤二姐听到妹妹的话,只是依然沉默,低眉顺眼地坐在一旁。
她倒不是对贾琏有多么不舍,只是性格软弱没有什么主见和头脑,依附男人惯了,根本就立不起来。
两姐妹自小受尤老娘的影响,本性中都有些爱慕虚荣,若不然也不会无媒无聘甘愿做了人家外室。
只一点尤三姐比起尤二姐来,性格更加刚烈,张扬泼辣,就是面对贾珍几个也将其当猴耍,弄得贾珍几人也不敢多动手动脚。
此时见姐姐不说话,尤三姐翘着一对金莲,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也没再多劝。
又过了几日,宁荣两府接连请了两个太医,始终是对贾赦三人身上的怪病束手无策。
三人怒极,但因是在义忠亲王府上出的事,又是这样难以启齿的怪病,反而不敢太过声张,只能接连派人出去寻找名医问诊。
不是没有想过是不是有人在背后动了手脚,但当日与其同去的贾琏,贾蔷等人俱是平安无事,贾赦三人纵使心中恼怒,但因始终没有查出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也只能先忍下了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