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贾赦的眼神,贾琰面上生厌,心中很是腻歪这个大伯的做派。
贾赦若是个好人也就罢了,可他欺男霸女,奸辱女婢,不思进取,贪图享乐,怎么说都称不上是一个好人。
这样的人,还有人在说他是在韬光养晦,本人实则聪明非凡,足智多谋,平日里只是不显山露水而已。
迎着贾赦眼中赤裸裸的恶意,贾琰低头,轻嘲一声,这种人还能被人如此高赞,可见黑白颠倒,伦理不分。
面对贾赦,贾珍这种人,贾琰甚至都不用避讳。
他就是明明白白瞧不起这种人,怎么了!
难不成他们身上还有什么让自己值得钦佩的优点了?
贾琰垂眸,眼中满是嘲讽。
他不争荣国府是看在贾母的面子上和与贾琏这个二堂哥旧日的情分,若不然贾赦凭什么能稳稳地坐在一家之主的位子上。
凭他是长子?
想到贾赦口中那一套长子长孙的说法,贾琰面带轻蔑地回望回去。
直把不怀好意看过来的贾赦给刺激的怒红了一张脸。
看着因为自己的一个眼神就气红了一张脸的贾赦,贾琰冷笑一声,嘲讽意味十足。
天底下还从来没有哪个因为是长子就一定会袭爵的说法,更没有哪个太子到最后一定会成为皇帝的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