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亲厚的姑侄,也比不过心里横生的嫉妒与欲望。

王夫人就这样冷眼看着,瞧着,邢夫人将管家权从王熙凤这个名义上的隔房小辈,实际上的亲侄女手中夺了过去。

她就这样冷笑着,看着大房的一切,甚至心里忍不住暗暗地想让大房这一家子再闹大一些,闹得让这满京城里的人都知道这荣国府的当家主母是个刻薄,不容人的恶毒继婆婆才好。

她不是个好人,她们二房是霸占了人家家业的恶人,那她就让这满京城的都看看,他们这大房的人又都是什么东西!

说她是恶人,抢了大房夫妻的荣禧堂住,骂她的儿子也是包藏祸心的小畜生,那他们大房难不成又都是什么好人不成?

天下的乌鸦一般黑,同样都在一个染房锅里出来的,谁也别先倒打一耙,说别人是个恶人!

她邢夫人是个好人,疼爱儿媳的好婆婆,怎么如今分了家,没好好的疼爱一番儿子和儿媳,反倒先将管家权给接到自己手上来了?

想到如今大房闹的那几起子事,一直在旁冷眼旁观的王夫人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

隆冬腊月里,国子监内随着年末旬考结束,贾琰他们这些学子便正式被放了年假。

年关将至,天又冷的很,不说是要给这些学子们放年假,让其归家过年,监学里的其它助教,先生们也是要一并休假回家过了年才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