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琰看他不是要在大雪地里感受什么大道去了,他就是偷懒耍滑故意找个借口不想去上学罢了!
大雪地里受了寒,将自己搞成如今这个样子,贾琰见了,也只有佩服二字,才能表达此时复杂难言的心情。
如今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在他面前装死的贾宝玉,贾琰实在懒得对他多说什么,见茗烟端着药碗一直站在床边哄着这位爷快起来喝药。
贾琰自顾在桌边,找了一个凳子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新茶。
看着杯子里的清茶,转了转手中的杯子,茶汤晃动,飘浮着些许残沫,贾琰突然侧头看向躺在床上的贾宝玉,问道:“三弟,还想继续科考吗?”
听到贾琰的声音,躺在锦被里将死没死,还在装死的贾宝玉突然抬起了头。
双目微睁,对上贾琰深遂平静的双眼,贾宝玉心下没由来的一虚,嘴唇张开又合上,始终没能回答上贾琰的话。
见贾宝玉回答不上来。
贾琰也没不说话,神色平静,瞧不出半分喜怒,就这样静静的注视他。
良久,看着怎么也回答不上来自己话的贾宝玉,贾琰轻笑一声,继续开口道:“三弟不必如此为难,若是实在不想继续科考,下次休沐回到家中,禀与老爷,与老爷好生说说,想必到时老爷也会体谅三弟的。”
贾政体谅贾宝玉?
这话怎么听都有些怪,凉飕飕,冷冰冰,蘸着些许轻讽与嘲弄,若不是看二哥神色平静,真的像是一幅为他着想,出谋划策的样子,贾宝玉都觉得这个二哥是在讽刺自己,挖坑专等着他跳进去,好把他从头到脚用土给埋了。
视线上下移动,反复确认了几遍贾琰说的话是认真的,是真的在问自己还准不准备继续科考的事,贾宝玉缩在被子里,沉默了半响,终于还是回道:“我不想科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