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是家中有事,高先生也没有责怪,随意地问道:“卷子做了吗?”

“学生不敢疏忽。”听到高先生的问话,贾琰赶忙回道。

听到贾琰的回答,坐在凳子上的高先生才满意地点头,道:“既然都做好了,先拿来与我看看。”

闻言,贾琰恭敬地上前,将手中一早做好的卷子双手递上。

接过卷子,拿在手上认真的翻看几眼,瞧见上前工整而不失风骨的笔迹,高先生心中满意了几分,翻看过后,将手中的这几份试卷放在一侧的桌子上,才再次开口道:“虽然文章火候还有些欠缺,但你这一手台阁体倒是写的不错。”

这手工整规范的台阁体是贾琰特意为参加科举考试而练的,如今听到高先生亲口夸赞他的字,贾琰立刻恭敬的回道:“多谢先生夸赞。”并不因为高先生开口夸赞而得意忘形,失了礼数。

见他如此不卑不亢,高先生反而温声开口道:“不必这般拘束,你如今得了我的教导,虽未拜师,但也算称得上是我的半个徒弟,往后若与你的那些师兄弟们见了,也自当平心相待即可。”

听到高先生亲口说自己如今也算的上是他的半个徒弟,虽说仍未成功拜师,但这也足以让贾琰心中一喜,能得到高先生的亲自认可,贾琰自是欢喜不已的。

虽然说他原先接近高先生的目的不纯,但内心深处贾琰确实把高先生当作一个恩重如山的授业恩师相待的。

如今能得到恩师认可,贾琰自是欢喜。

瞧见他脸上的喜色,高先生伸手抚了抚自己的长须,笑道:“难为你有如此感恩之心。”

“罢了!”沉吟片刻,看着眼前仅仅只得了自己的一句话,就神色欣喜的贾琰,高先生还是开口道:“你若是在下次秋闱中,中了举人,不拘什么名次,我都许你正式拜我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