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贾琰干脆将手中的书放下,抽出其中昨日未做好的一篇文章,听着门外呼啸飞舞的风雪。

提笔写下《咏雪》

忽如一夜冬风至,风吹残雪狂风傲。

黎白霜冻冷骨催,直道天公曾惜民?

将这四字短诗,一气合成挥洒而出,贾琰方才将手中的毛笔放下。

瞧着纸上的字,深吸了一口气,将其重新压在纸张之下,方才平复了刚才想要汹涌而出的情绪。

日月星辰,四季变化轮转,万事万物自有定论,他也无需因此愤懑。

不过,此时回想起方才自己忍不住提笔写下的短诗,贾琰无奈一笑,唇角挂起一抹苦涩,无力地垂下眼睫,此时他倒是能深刻明白了黛玉当日的那番葬花之情。

“葬花!”葬的何止是那被北风吹落在泥里的残花,更是葬的自己的一片爱花,惜花之意!葬的的是自己的一片心来,一份情去!

“奴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奴知是谁?”

想到这句话,贾琰忍不住提笔对上,“汝今葬花予相随,他年葬汝可予否!”

对上这两句话,贾琰直接将笔撂下。

他怜惜着黛玉的葬花之情,也懂得了她的这份感情。

可想来又总忍不住为其难过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