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琰若只是个庶子这份爱会变成敌视和疑心,害怕他将来对这府上有所图,压过嫡子的光芒来。
可又幸运的是,他是与贾宝玉一样是由王夫人所生的同胞嫡子。
那这份爱就会变成无所顾忌,皆大欢喜的爱。
想起贾元春当初差点被送进宫一事,贾琰叹息了一声,心中对荣国府上这段时间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感到烦闷。
贾琰这些年,其实一直能隐隐感觉到荣国府的气运快要用尽了,稀薄的运势已经快撑不起这偌大繁华的荣国府了。
自贾代善仙逝过后,荣国府,府上便再未有一人能真的撑得起属于国公府牌面的人出现。
更甚至,贾琰猜测,祖父贾代善当初去时,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重大变故,才导致贾赦继承的爵位被一贬到底,最终由国公的爵位贬为了一等将军,承了个不伦不类的一等将军的爵位。
荣国府若真受皇恩眷顾,当初贾赦袭爵的时候,最次也要承个伯爵的爵位出来,怎么着也不能只落个一等将军来。
而且贾赦当初是袭爵的人,按理来说他才应该住在属于当家之主位置的荣禧堂的住处,如今却住在由花园隔开的,府上东侧的一处院子。
贾琰当初自摸清荣国府上的关系之后,当时察觉到这一点,便感到十分奇怪,后来才又听人说是为”避嫌”。
避嫌?贾赦是荣国府的当家之主,却不住在正房,是需要避谁的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