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前日老太太要分家,我派人怎么请他都不过来,原来一颗心早就飞到别人家身上去了!”

想到当日,长子贾珠和老爷一同从老太太院子里出来,一句话也不说,直接就让人递来消息说要分家。

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王夫人心中自是怎么都不肯接受,她筹谋谋划了这么多年,这么多年,为这府上不提功劳,苦劳也是有的,老太太如今一句轻飘飘的分家,就要将他们二房母子都赶出去,她不服!

从前不提,如今眼看着长子贾珠已经入朝当了官,底下的二子贾琰和三子宝玉已经长成,王夫人自觉在这府上除了老太太,谁能有自己的风光,那邢氏是长媳又能如何,左不过只是一个填房继室而已,膝下无儿无女,娘家更是一个破落户,怎么能跟如今自己身后如日中天的王家相比!

对于老太太如今竟将她们二房一家,给分出荣国府的事,王夫人心中耿耿于怀,满心的不甘。

以前先大夫人张氏在的时候,就算了。

张氏比自己出身门第好上许多,又有先老太爷和先老太夫人的支持,她纵使有再多的心思,也只能强压了下来。

如今张氏去了,老太爷和太夫人也早都去了,自己如今竟还被这半路出来的邢氏给压了一头,这让王夫人如何能忍!

她素日里吃斋念佛,吃的斋可不是什么“慈心斋”,念的佛更不是什么“善心佛”。

一个常年吃斋念佛的人,长了副慈眉善目的相,却有着一副蛇蝎心肠的心,可见王夫人此人假到了极点,吃着斋,念着佛,贪念欲望却从来没有被她口中的佛净化过半分,可见这人连神佛都不能将其渡化!

瞧见王夫人发怒,站在下面的周瑞家的上前劝说道:“二爷平日里对太太恭敬孝顺的很,太太如今也不要只听这小丫鬟的一面之言,若是因为一个小丫鬟,到时伤了太太与二爷之间的母子之间的情分可不好了。”

听到周瑞家的劝慰,王夫人这才将怒气平息了一些,冷哼一声,瞧着此时跪在下首瑟瑟发抖的小丫鬟道:“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