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琰隔着些距离,坐在了距黛玉大约1米远的一处圆桌旁,接过紫鹃递来了茶水,笑道:“妹妹今日的气色瞧着格外的好,可见身子大好了。”

这话说的黛玉一愣,不过转瞬白皙粉玉的脸上晕染出一丝红晕,对上他满是笑意与喜意的双眼,略有些羞涩地微垂双睫。

睫羽轻颤,浓如墨扇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是一只轻盈起舞的墨色蝴蝶直直飞进贾琰的心里。

林黛玉轻握手中的绢帕,双睫轻轻颤动,听着他口中的关心,朱唇轻启,朝着他露出一个笑,轻声回道:“有劳二哥哥关心,如今身子确实好多了。”

林黛玉的身子比起从前确实好了许多,初来荣国府时每到冬日里她必是要病上几场的,平日里更总是有些病气缠身,始终不见好的。

如玉一样的娇贵美人,却总是瞧着病殃殃的,病弱美人,纤纤玉柳,像是插在洁白无瑕的玉瓶上的一支娇气粉嫩,弱不禁风的花骨朵一样,惹人怜爱。

娇嫩柔弱的花朵,人们只敢站在不远处静静欣赏它的美丽,却从不敢上前碰触,好似一伸手,这朵花就要随风碎去了一般。

坐在不远处的贾琰听到黛玉的回答,也跟着无声地笑了起来,眼中满是黛玉的身影。

他与黛玉两人的身份算来是自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表兄妹关系。

表兄妹,这确实是一个让贾琰如今感到开心的一个词,并不是说贾琰有喜欢与自己血缘相近的表妹相恋的畸形癖好。

而是因为那个人是黛玉,且只是黛玉,仅此而已!

从他前世的成长经历就可以看出,他并不是一个传统的想要必须传宗接代,留下属于自己基因的子嗣后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