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琰不禁皱眉,嘱咐方砚先等在外面,自己一个人挑起门帘走了进去。
屋内,在见到贾赦的时候,贾琰甚至有些意外,瞧着这位许久未见的隔房大伯,行礼道:“大伯。”
见他进来,原本还在与贾母对峙着的贾赦,看着这位如今风头正盛,前段时间更是被封了爵,如今就差要压在自己身上的侄子,贾赦不禁冷笑道:“如今琰哥儿也是风光无限,想必再过几年我这荣国府当家之主的位置就要让给你坐了。”
“也是!你们二房的人一向要比别人出息,讨的了人欢心,老的惯会装模作样,讨巧卖乖,仗着老太太喜欢,占着荣禧堂一住就是几十年,小的如今看着比老的还要青出于蓝胜于蓝……”
“老大!”眼见他越说越不像话,贾母出声喝止道。
听到贾赦的话,贾母眼中很是失望,知道这个儿子心中对自己有恨,却不想他如今竟越活越回去了,如今对着一个小辈也是口出恶言。
见贾母情绪激动,身形颤抖,显然是被气狠了,贾琰也顾不得理会贾赦突如其来的针对和恶意,忙上前给被气的不轻的贾母顺气。
见贾母被气狠了,贾赦一顿,不过只一瞬,他又扭过头,将话撂下,“太太,还是好好考虑我说的话吧,别到时候晚了再后悔,到时可没那么容易了。”说完就不带一丝犹豫的走了。
“孽缘,孽缘啊!”
贾赦走后,贾母终于忍不住落了泪。
“老太太!”看到贾母满头白发,满脸泪痕,一向贴身伺候在贾母身边的鸳鸯也忍不住跟着落泪。
“老祖宗!”见贾母落泪,悲痛欲绝,泣不成声的样子,贾琰也不禁跟着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