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恒带着堂弟王霖忙上前打招呼道:“琰表弟,瑛表弟。”

听到声音,贾琰他们抬头看去,见还真是熟人,也忙大步上前,问好道:“恒大表哥,霖表弟。”

贾琰两人又笑着与两人身旁的牛清道:“牛世子。”

一旁的牛清听了则笑着与贾琰回了一礼道:“当不得咱们一等爵的礼,如今应该是我向你行礼才是。”话落,他神色中带着些唏嘘与艳羡地看向贾琰。

闻言几人哈哈大笑出声,也都跟着面带戏谑与吹捧地看向贾琰。

知道他们只是玩笑,并无恶意,贾琰也未生气,跟着笑了起来。

玩笑过后,一旁的贾宝玉看着眼前,面无血色,体弱削瘦的王霖不禁皱眉,忍不住开口问道:“霖表弟什么时候回京的怎么也没派人与我们说一声。”

闻言,贾琰也不由看向一直沉默站在王恒身侧的王霖,见他面色苍白,即使穿着厚实的冬衣也依然是病殃殃,一幅弱不禁风的样子,也忍不住皱眉,道:“霖表弟如今身子怎么瞧着比起从前还不如。”

顶着众人询问和担忧的目光,王霖伸手拢了拢今日出门身上穿的天青色狐皮大氅,咳嗽了几声,方才语速缓慢,耐心十足地与众人温声解释道:“父亲那里公务在身走不开,便先派人护送我与母亲先回了京,也是前几日才到了京,母亲想着刚回京很多事还未料理,便想着先收拾一番,等过几天再与姑姑她们送信,请两位姑姑上门说话。”

又对贾琰的询问,开口回复解释道:“父亲为我请了宫里的御医看病,如今身子虽瞧着有些赢弱,但也好上了许多,两位表哥不必担心。”

听了他的解释,众人才算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