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贾宝玉今日也不是睡过了时辰才来的这般晚的,而是今日一早袭人和麝月就贾宝玉出门穿哪一身衣服起了争论。

原先她们听了贾母和王夫人的吩咐一早便备下了主子今日出门的衣服,只是袭人说要穿那套锦织红绣的好看,麝月说那套宝石蓝湖绸的更显贵气。

两人在贾宝玉面前说了半天没完,说完了衣服又说带哪个玉冠更好看,直把贾宝玉说的头疼不已,最后随便在里面指了件换上,两人方才做罢。

想到这,贾宝玉面带惆怅地上了马车,低头老实地缩坐在一边不敢看一旁的贾琰。

昨夜他屋子里的房门才修缮好,今日再见到贾琰,想着自己那被踹的不成样子的房门,贾宝玉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去招惹这个二哥,他可不如那门一样经得起踹!

想到此,贾宝玉神色无光,缩在一角,幽幽地叹了口气。

贾琰上来后,见此,有些疑惑地看着他道:“怎么了?”

听到声音,见二哥上来,贾宝玉忙坐直身子摆手道:“没什么,没什么。”

见他这副惊魂不定,慌忙否认的样子,贾琰挑了挑眉,神色好笑地看着他遮遮掩掩,不敢看着自己的模样,也没在多问。

面色平静地走到马车另一侧坐下,掀起车窗冲马车外的方砚沉声道:“出发吧。”

方砚听令,冲后面的两辆车夫高声喊道:“二爷有令现在出发!”喊完话,他又一路小跑着上了车头同前面驾车的车夫一起坐下。

其余两辆马车的车夫见此,也跟着甩起手中的马鞭道:“驾!”三辆马车排着序紧跟着出了荣国府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