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教授贾宝玉的先生曾这样评价他,此子虽面若白玉,但却厚如城墙,冥顽不悟,有辱斯文。

这话翻译过来说就是,我看你长得人模人样,脸皮为何如此之厚,不知悔改,真是辱没了读书人的身份。

就差指着贾宝玉的鼻子说,你脸皮怎么那么厚!

当然这些刘承璟是不知道的,贾宝玉自知理亏,仅剩的那点羞耻心,更是让他不好意思与外人道出,只能顶着先生的责骂,每日如行尸走肉地上学、下学,浑浑噩噩度日。

就这般,就连挂在他脖子上的通灵宝玉都不禁啧啧称奇:“他还以为贾宝玉在受到先生的责骂会怒而摔玉夺门而出呢,没想到如今他还真长近不少。”

刘承璟听到贾宝玉的话,又观他面色想也是在担心旬考的事情,张了张嘴又将话咽了下去,其实他也觉得贾宝玉这些日子懈怠了不少,明日旬考,贾宝玉可能真的不一定过。

想着这些,刘承璟反而不敢出声安慰了,不过还是道:“没事,大不了我到时陪着你一起留下读书。”

听到这话,贾宝玉抬起了头,扯出了一抹僵硬的笑容,回道:“那,那先谢谢你了。”

闻言一旁的刘承璟和听到他们谈话的贾琰面上都不禁有些尴尬,刘承璟更是尴尬地不知所措道:“不,不用谢!”

说完,一时气氛甚至有些诡异的安静,沉默在彼此间漫延,还是贾琰瞧着他们一个比一个低垂的头,轻咳一声,眼中带笑道:“三弟,你后日要不要一同去褚兄的庄子上跑马。”

听到这话,一侧正因为说错了话,尴尬地不知所措的刘承璟立马接道:“对,对,对,宝玉到时你别忘了一同去,到时我们比赛赛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