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诗其实也并不是毫无可取之处,比起大多数资质平庸的学子来说,已是很拿的出手了。
不过在博览群书,弟子无数的高先生来说,这就是烂透了。
对于贾琰这般勤勉又聪慧的学生,他总是寄予厚望的,没想到他转手竟然给他直接来了个下马威,让他震惊之余又十分难以接受。
他在干什么?他就真的能做到面不改色的写出了这样的诗出来。
回忆起这些,又见他拿着文章进了门,高先生放下手中的茶杯,重重冷哼一声。
对此,贾琰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道:“先生。”
冷哼一声,高先生将一旁足有半米长,三尺宽的戒尺重重拍打在桌上,道:“既然进来了,还不快拿出来。”
闻言贾琰赶忙双手递上,神色中罕见地带上了些心虚,“他的试帖诗的确作的烂。”
坐在一旁的高先生接过,看着今日他作的试帖诗端详了良久后,方才点了点头,神色中难得的带了些许满意。
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烂,但比起以往确实也进步了很多了。
看到贾琰今日作的是试帖诗,高先生面色缓和了些,抬头看他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神色,冲他指了指一旁的凳子,示意他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