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晴雯带头携着院子里的小厮,丫鬟向贾琰道喜道:“恭喜二爷,贺喜二爷封爵之喜。”

贾琰见他们如此郑重,明白他们的一番心意,虽心中知道自己这所谓的爵位到底是怎么得来了,但面上也不好抚了他们的一番心意,温声笑道:“都起来吧,每人都赏两个月的月钱,待会都到我账上去支。”

得了赏钱,众人高兴地起了身,一个个又多说了几句好话,才又都在晴雯的指挥下散去,都各自做自己的活去了。

待只剩晴雯,秋纹几个,贾琰看了一眼桌上的礼单,方才开口问道:“都是些什么人来送的礼?”

晴雯看了眼主子的神色,笑着开口回道:“二爷放心,有老太太的吩咐,那些心思不正人的礼一概不收,这些东西都是咱们府上的老亲和同咱们家一样的勋贵送来的贺礼,都是亲戚之间的正常人情来往,没什么惹眼的东西。”

贾琰听由老太太把关,了然地点点头。

让晴雯他们都下去后,来到桌旁,随手翻看了几张礼单,看到一张署名甄家的礼单时,贾琰不由地有些讽刺地想:“瑾忠,谨忠!老皇帝当真玩的一手好权衡,用了一个小爵位便上下敲打了一番这些勋贵旧臣们,还博了个好名声,岂能不叫人佩服。”

对比老谋深算的老皇帝,那些还在上蹿下跳的皇子们都显得太稚嫩了。

都想把他们这位已经垂垂老矣的父皇从龙椅上拉下来,那也看自己坐不坐的上去!

没有成龙的本事就要有装兔子的自觉,不然到最后的下场可不是轻飘飘的一个“死”字那么简单了。

想着这些,贾琰索然无味地将手中的一张礼单扔到了桌子上,都想富贵不倒,又想大权在握,恐怕世界上最会做梦的就是这群蠹国蛀虫了。

这天下哪有白得的便宜,更没有什么免费的午餐。

贾琰永远明白且永远牢记在心的一句话便是,这个世界上,免费的往往才是最贵的!

看着桌子上的礼单,冷笑一声,贾琰垂眸,不禁想起前世,在那个世界里,垂垂老矣的曾祖父,曾用苍老满是皱纹的手抚过他的头顶对尚且年幼的他曾说过这样的一句,如今想来,放到今日倒是十分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