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墨砚走后,贾琰瞧着手中的两封信,踌躇良久还是先拆了写有薛蟠名号的那封,只见上面写着,“南安王府,甄家囤兵于南!”

见到这行字,贾琰不由怔了怔,双目紧紧盯着这行字,数秒后,方才抬手将信纸置于烛火上,看着只一瞬便被火光吞噬待尽化作灰尘碎屑的残灰,烛火通红,贾琰反而笑了笑,虽然料到这个薛蟠不会与他平白无故送信,但没想到他还真是一出手便给他了一个惊喜。

想到这,贾琰低头抚平手中另一封信信角一处的褶皱,瞧着它想着刚才看到信上的内容,深黑色的瞳孔中情绪翻滚。

良久,他指尖颤了颤,还是伸手将它拆开了,直到见到信纸上写的是与往常一样的关心话,贾琰心中才不禁松了口气,只是不知为何在看着这封信时,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与心虚来。

……

看过信,吩咐墨砚将落下的灰屑打扫干净后,洗漱过后贾琰便进了里屋。

房内烛火将室内照的通明,贾琰坐在床前与平时一样温读着书,看似与往常一样,只是今夜不知为何心绪总是难安,随着心中的焦躁不安越演越烈,以及胸口处越来越烫的胎记一起搅得他不宁时,他索性放下了手中的书。

看着胸口上红的似是要烧起来的胎记,贾琰不由地默了默,见它突然这般,贾琰沉默了一瞬后,起身熄了灯便准备先休息不管它。

许是见自己竟被如此忽视不理了,这枚玉佩形状的胎记,或者说是玉魂似是被气到了,一时这胎记周身竟浮现出些许薄雾,不过只一瞬又消失不见了,无人察觉,甚至于身为身体主人的贾琰也未察觉到。

第84章 诏令

翌日一早,洗漱过后,墨砚照旧去监学内的食堂里提了饭回来,见墨砚回来,贾琰也正好放下了手中的笔,将信纸封好,吩咐道:“你今日将这几封信递回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