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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金銮殿,年迈的帝王独自坐在上首,瞌目听着下方太监的来报,在听到扬州巡盐御史今秋已接连遭遇两次刺杀,至今还未抓到凶手时猛然睁开了一双龙目,双目锐利地射向这太监沉声问道:“朕的巡盐御史现今如何了。”
那太监被这双颇具威压的龙目扫视过来,瞬间吓软了腿,冷汗直冒,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回道:“回圣上的话,有圣上托福,现今巡盐御史已无恙,还请、还请圣上安心。”
听到巡盐御史无恙,上首的帝王才又收回了视线,重新瞌上双目,良久后,在跪在下首的太监已快抖成筛子时,才等来上首威严的帝王开尊口:“下去吧。”
听到帝王的话,这太监才哆嗦地爬起来,向上首恭敬地磕了个头后才又麻溜地退了下去。
等到这小太监退下,太监总管吴德喜上前为自家圣上恭敬地斟满茶。
见是他,上首坐着的帝王方才睁开一双龙目斜斜扫过,不怒自威道:“圣旨传下去了。”
一旁的吴德喜见圣上问话,立即回道:“奴才已按照圣上您的吩咐将圣旨传了下去。”说到这,他停顿了下,小心地看了眼帝王的神色,方才又道:“只是、只是奴才在去三皇子府上的路上,曾偶遇五皇子,殿下他、似是、似是有些不满。”
说完,吴德喜便将头埋下,不敢在看帝王的神色。
坐在龙椅上的成嘉帝听了,面上神色倒是未变,五子的性格他最是清楚,虽有些才干但行事却着实莽撞。
想到这,帝王神色一暗,微眯起一双苍老泛起褶皱的龙目,神色显得更加深不可测,手指敲击扶手,清脆的回声不紧不慢地在空旷的大殿内响起,一下又一下地敲在众人心尖上,让人的整颗心都不由跟着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