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琰听他这话,不由地笑道:“我听双喜说,你前几日不是还去马圈看了你那四匹同甘共苦的马兄了,还因此交了个好友。”

说起这个,刘承璟顿时来了精神,不再无精打采地撑着下巴逗鸟,而是眉飞色舞地向贾琰谈起他这位新交的好友来。

“琰弟你还记不记得当时在马场差点掉下马的仁兄。”

贾琰听了点头,这个他倒是记得。

见贾琰点头,刘承璟接着往下道:“他自那日后,也每日派人给马圈的马送些新鲜草料吃。”

“你可能不认识他,他是承恩侯的遗腹子,他还有一个同胞妹妹被封为明熙县主与家妹甚好。”说到这个,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笑了笑。

贾琰见他这副样子,也笑而不语。

……

这边两人说着话,那边郑译铭也带着人进来了。

郑译铭带着人进来,看向贾琰两人道:“我这几日已经派人将郑译瑞盯住了,虽然没有抓住证据,但刘兄放心,比试场上发生的事,我一定会给刘兄一个公道。”

刘承璟听了,脸上笑容消失,垂下眼拱手回道:“劳烦郡王了,只是这件事说白了,就是学内弟子摩擦的小事,郡王不必为了我伤了与堂兄弟之间的感情。”

说完,他又垂下眼低声道:“更何况……更何况琰弟也因为这场大比受了重伤,谁输谁赢这些事,我也早就不在计较这些了。”

听了他这番话,郑译铭与贾琰沉默良久,最终还是由贾琰出声笑道:“刘兄心中既然能放下就好,也有劳郑兄好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