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扭头对迎春她们说:“你们瞧瞧,这句‘蝶飞六月中,花散蝶不散’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愣是有些看不明白了,这‘蝶飞六月中’我倒是明白,这后半句我是怎么都想不通,是何意。”

众人听了又笑作一团,贾琰不好意思的轻咳一声说:“我这不是刚学作诗,还没找到窍门吗。”

……

又向探春讨饶道:“好妹妹,你可别笑话我了,这不是二哥刚学作诗,还没甚经验。”

探春听他这样说,也不再拿话笑他,坐直了身子,对贾琰说:“这作诗,还能有什么窍门,不过就是那起,承,转,合罢了,依我看,二哥不如跟着林姐姐学学做诗,林姐姐她最善作诗。”

林黛玉听了放下手帕,抬头看去,只见贾琰正含笑地看着她,见她看过来,贾琰对林妹妹躬身行礼道:“不知,林师傅可否收下我这个笨徒弟。”

林黛玉听到捂嘴笑道:“你既然这样说了,我哪有不教的道理。”

贾琰听了,立刻要拿了茶碗准备拜师,众人都被他这番作派惹的笑出了声,黛玉也含笑着喝了他端来的茶水。

贾琰见黛玉喝了茶水,笑道:“那今后就要多多麻烦林师傅了,林师傅可不要嫌弃我这个徒弟笨才好。”

就这样,贾琰便跟着黛玉一起学诗,现如今他的诗虽然称不上什么佳作,但比起从前已好上太多。

如今看着这道经帖诗,贾琰心中感触良多,以前跟着林妹妹学诗时还不显,如今到了考试才知道学会做诗有多么重要,要不然他这回岂不是因为一首诗,而翻车了。

这般想着,他便先将前面的题做出来,又仔细研了墨,心中想着题眼,深吸一口气,一气将整首诗做了出来,待放下笔后,才拿起查看。

作诗最是讲究流畅,最好是一气呵成,中间不要有停顿,这样作出的诗,才更为通顺,有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