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也顿时弱了下来,不敢再猖狂,低声讨好地询问道:“二爷,您怎么来了。”

贾琰听了只冷哼一声道:“怎么,这私塾是你家开的,我来这里还要向你汇报。”

贾玢听了张嘴便想替自己辩解,话未出口,便触及到贾琰讽刺的神色,顿时心虚地低头不再言语。

看他低头不敢反驳,贾琰又连声质问道:“玢二,你为何无故在这里殴打同窗,你是不将私塾里的规矩放在眼里,是吧!”

贾玢听了这话,不敢再低头装傻充愣,立刻抬头为自己辩解道:“二爷,他就是一个丧门星、灾星,我让人打他有什么错,将他赶走,也省得将他身上的厄运传给大家。”不过这番话,在贾琰严厉地目光中,音量越来越小,没了先前的底气。

贾琰看他现在还不觉得自己有错,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先将地下被打的伤痕累累的男孩儿扶起,让墨砚帮忙架着人先离开这里。

临走前,玢二还想带着人拦,但迫于贾琰的威压,还是给他们让了路,将人带走了。

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一旁的小弟有些惶恐道:“玢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这位琰二爷不会等会派人来收拾我们吧?”

盯着贾琰一行人离去的背影,贾玢咬咬牙道:“人都带走了,还能怎么办,都先回去,我去找人想办法。”

可惜贾琰没给他们机会,出了竹林后,他便派墨砚将此事报给了先生。

玢二那群人刚出了竹林,便被先生带着人抓了个正着,了解到他们不是头一次做这样的事了,平日里他们一行人,也喜欢欺负其他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