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已不是浅尝辄止,死亡的阴影随时都笼罩在西门吹雪的头上。
姜艾本就是一个危险的女人,像冷雾一般,但那冷雾之中藏着锐利的刀片,要把每一个呼吸到这雾的人割的鲜血淋漓,每一下的吐纳都是痛苦的。
脖颈处已是一片冰凉。
人失血之后,体温自然而然的会流失,他的半边脖颈都是冷的,连带着右手都已颤抖起来,简直要握不住姜艾的腰,他的身体已经快要失去知觉,一种麻痹似的冷意渐渐从骨髓深处浮了出来。
他的视线渐渐有些模糊了。
西门吹雪咬了咬牙,强令自己清醒过来。
姜艾的犬齿仍嵌在他的脖颈之上,他现在已连痛都感觉不到了,姜艾轻轻的颤抖着,吮吸的动作并不停下,反而更加的急促,好似这些大量的鲜血仍不能使她满足一样。
西门吹雪无力的右手,忽然抚上了她的背部。
他是真的觉得自己要死在这里了。
意识飘飘忽忽的,恍惚间,忽然听到有人砰的一声撞开了门。西门吹雪猛的惊醒,一只手护住姜艾,抬眸看向来人。
是阿飞,他的手上仍紧紧的攥着自己的剑,好似永远不会放下它一样。
他身上还受着伤,左肩的血洞不停的往下滴着血,整个左臂都软软的垂了下来,好似已没力气动了一样,他的嘴唇紧紧的抿着,冷冷的看着西门吹雪,并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