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吹雪的嘴角勾了勾。

听见姜艾这么说,他心里实在是高兴的很。

五年的分别,若说心中一点气怒也无,是绝对不可能的。她来时神秘、走时也神秘,连一句解释的话也无。但如今只听她这样一句话,西门吹雪心中那一丁点的恼意忽然也没有了。

他猜的不错,姜艾的确是为了保全他的性命才离开他的。

他低下头去,唇几乎是在她耳边斯磨,低低道:“别说话,快些。”

这话倒是很像是在邀请。

姜艾却还兀自忍耐,她伸手抚摸上了西门吹雪的右手手腕,那上面有她留下的信物,是用以对付阿尔的黑影。

姜艾道:“你若是……觉得快要不行……我又失去理智的话……就,就催动它……它会缚住我……”

西门扣住她腰的手骤然收紧,他好似忽然听到什么听不得的话一样,胸口剧烈的起伏了两下。让躺在他怀里的姜艾都跟着颠簸了两下,像是海浪似得。

姜艾脑子有些迷糊,自是不明白他怎么了,便用一种不解的目光看着他,西门吹雪的目光却闪躲了一下,并不肯看他,只是低低的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已明白了。

姜艾便有些脱力似的笑了,她实在是瞻前顾后,忍耐的太久,面对美味的血,她再也忍不住了。

只见她伸出苍白手指,用指腹揉了揉西门的脖颈侧,然后张开嘴巴,用那一对尖利的犬齿,毫不留情的咬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日万的第二个周末,酸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