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黎的双眼便瞪大了。
她尖叫道:“你……你说什么?!”
姜艾冷冷道:“难道你还没有听清楚么?”
封黎道:“苏永林的老母,乃是东北杨氏三刀的姑奶奶,那地方的人极敬重姑奶奶,每年她回萍水镇时,这杨氏三兄弟都要陪伴左右,你叫我去烧了苏永林的坟,就是叫我触怒这杨氏三刀!”
杨氏三刀的名头可不小,他们住在中原最北的极寒之地,那地方的人多是心性坚忍,这三人组成的杨氏三刀阵法,不知有多少英雄豪杰丧命其中。前段时间还杀了许多青衣楼的余孽,一时之间风头无量。
这种事情,姜艾要是没打听清楚,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她却只淡淡道:“我是让你把苏永林的尸体掘出来烧了,不是叫你把他的坟头烧了。”
封黎冷笑说:“我疯了才会去做这事!”
姜艾道:“富贵险中求,这道理你难道不懂么?”
她当然不懂,这种懦弱的人怎么会动。这种懦弱、畏首畏尾虽然让她在某些方面很好拿捏,可是你若想让她去做危险的事情,却是很有难度的。
要不是她的身份天然就占着一份理,姜艾才懒得跟她多费这些口舌。
她答应封熹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的丈夫是一个怎么样禽兽不如、死了活该的玩意儿,那她就要把这件事情漂漂亮亮的做好。
只是这件事即使做成了,难道一切就会朝着好的方向去了么?这天下有多少男人打老婆,又有多少男人对这件事心照不宣?
他们不会注意道封熹失贞是因为她有一个禽兽不如的爹,而只会注意到封熹给苏永林带了绿帽子。天下人的唾沫骂的是苏永林还是封熹,还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