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秀青之前还以为,她是为师父的死而太过愤恨。

叶秀珠听见孙秀青的话,整个人的脸都白了几分,似乎也觉得自己做的事并不是十分光彩。只不过她很快便又反应过来了,咬着牙冷笑道:“你居然喜欢上了杀害师父的仇人,这不是背叛师门是什么?你这样的人,死了也活该!”

孙秀青听了这话,脸色顿时变得更加苍白,她无论如何也不明白,自己究竟为什么让叶秀珠如此记恨?

难道就是因为,她还可以在心里默默地喜欢一个男人,而她的心上人却已经惨死?她自己痛苦难过的时候,就容不下任何人的一丁点快乐么?

孙秀青忽然感到一种出离的愤怒,她的脸都因为气愤而变得有些红,胸口处剧烈的起伏了好几下,骂道:“叶秀珠!我没有任何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为什么要这样子对我!”

叶秀珠冷笑道:“师门的叛徒说的话,那不能算话,只能叫狗吠。”

孙秀青气的眼前一黑,险些晕了过去。

她又生气、又伤心,根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忽听一个女子冷冷的说:“你刚刚说你与霍天青夫妻同心,那霍天青本打算暗算独孤一鹤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

孙秀青一愣,望向那人,原来正是姜艾在帮她说话。

她与姜艾之间,本无瓜葛,只因有了一个西门吹雪,所以孙秀青的心中对姜艾不甚喜欢,以己度人,便觉得或许她也并不喜欢自己。

叶秀珠面色发白,似乎是在掩饰自己的心虚似得,厉声喝道:“胡说八道!天青为什么要害我师父!”

姜艾冷冷戳穿她:“他想拿到金鹏王朝的财宝,而你师父独孤一鹤正是当年金鹏王朝的旧部,怎么,霍天青既然可以暗算他的好兄弟闫铁珊,难道会看在你的面子上放过你师父?”

这话说完,姜艾便觉得心头一阵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