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了展昭好几次血,他从不喊疼,等到展昭要吸她的血时,却瞻前顾后的怕她会疼。
他的确是一个非常、非常温柔的男人。
展昭盯着姜艾的脖颈,忽然无法自拔的抬起了手,用食指的指腹轻轻的揉了一下姜艾的侧脖颈。她没有任何不良反应,呼吸依然精准的如同作假,表情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展昭放弃了,认命一样的说:“……你若是难受,就告诉我。”
姜艾说:“好。”
然后,展昭就有点僵硬的低下了头,他有点不知所措,因为一个人是很少有机会去咬另一个的脖子的,展昭自然也不例外。他伸手揉了揉姜艾的侧脖颈,看到她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之下。
他迟疑了一下,张了张嘴。
然后又停住了。
姜艾见他半天不下嘴,便催促道:“快咬啊。”
展昭眼睛一闭,心里一横,用力把牙磕了下去。
血几乎是立刻就流进了他的嘴里,那味道竟然比他想象的更好。她很冷,所以她的血更冷,似乎是从山顶流下的清泉,岸两侧应当是有桃花树的,桃花的花瓣被春风一吹,便轻飘飘的落进了水流之中,从上游到下游,花瓣落满了水面,让这甘甜、清冽的水也染上了淡淡的香。
展昭已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他的喉头用力的滚动了一下,血便顺着他的喉咙进了他的身体。
她的血好似有什么魔力一般,安抚了他所有的躁动,所有的不安。
如同被火烧过的喉咙,也忽然不再痛了。
他忍不住又吸了两口,姜艾发出了一声轻轻的闷哼,展昭就忽然从沉溺的感官刺激中醒了过来,他马上撤了自己的牙齿,姜艾的脖颈侧留下了他的牙印,红肿着渗着血,在她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的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