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凤哪里知道事情会变成这般样子,早就呆了,根本不知该听谁的。

那老板见丹凤面露茫然之色,心中暗喜,知道这波有戏,又哭喊道:“我……我念多年夫妻情分,不欲追究她,谁知她居然倒打一耙,污蔑与我,定是外面有了野男人,我可怜啊!可怜啊!成亲三十年……居然,居然被带了绿帽子!”

说着,居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干嚎起来,许是求生意志,他居然还挤出几滴狗尿来,余光一瞟那贱妇人,只见她气的面色惨白,嘴唇不住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中愈发得意起来,却嚎的更大声了。

姜艾忽的笑了一声,似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

她的声音似是具有魔力一样,如冰一般,让整个屋子里瞬间寂静了下来,老板的干嚎戛然而止,他的心忽然咯噔一声坠了下去,手心变的冰凉。

姜艾问:“她是你娘,又不是你老婆的娘,你为什么自己不照顾?”

老板忽然怔住,似是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他自觉自己的言辞天衣无缝,可是这女人……为什么会问出,这么奇怪的问题?

娶媳妇照顾爹娘,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么?

他便结结巴巴的说:“这……姑娘……姑娘说笑了,这,这,老婆照顾公婆……不是天经地义的嘛……”

……不然要这媳妇有个屁用。

这后半句话他不知为何,没敢说出来。

姜艾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