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忽然笑了一下,嘴角迅速的勾起。
这笑意让陆小凤有一瞬间的头顶充血,心跳如擂鼓。他忽然发现这高贵、美丽如神仙妃子一般的女人……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清纯无辜,那笑容中甚至透露出一丝暧昧和下流来。
陆小凤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然后叹了一口气。
他道:“苏家庄就在萍水镇十里外,五天前,镇远镖局一行十余人,全死在苏家庄大堂里,据说……死状同三年前一样,全都被掏了心。”
姜艾对此事倒是没有特别惊异,只挑了挑眉,道:“陆小凤,你去看过他们了?”
“他们”指的自然是那群被掏了心的镖师。
陆小凤道:“此镇的捕头,正是我的朋友。”
他忽的怔了怔,又道:“镇远镖局的镖头王植,也是我的朋友。”
友谊总是使欢乐倍增,悲伤骤减。当朋友惨死在面前时,世人又该用怎样的诗句去描述这种刻骨的悲恸呢?
姜艾垂下了她长长的睫毛,以至于陆小凤探究不出她此刻在想什么。她的眼神飘忽不定,最后落在了桌上的那只白瓷碗里,阿飞已将面都吃完,汤也被他喝得干干净净,只是碗沿上残余了一片葱花。她盯着那片葱花,忽然道:“你的那位捕头朋友,想必也可以带我进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