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卑鄙的家伙是故意的!他们提出条件让伯爵大人签署行政令承认他们在茵特城的合法地位,并且不再干涉他们任何的传教活动。”

事情的结果也摆在这里了,那位可敬的伯爵大人宁死不屈,所以伯爵的爵位和这个血脉诅咒就一起传到了他弟弟手上。

而且更加令人头痛的是这位伯爵大人再也没有兄弟和子嗣可以把城主的位置传下去了,一旦他也身死,茵特城势必会陷入越发混乱的局面。

难怪伊丽莎白这样信仰虔诚的神官会跑到苏鲁尔去请求亡灵教会的帮助,看来他们已经病急乱投医了。

就在苏尘还想要再问一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个仆人在门外敲门打断了他们的交谈:“几位大人,伯爵大人已经醒了,现在叫你们过去。”

“走吧。”伯特伦率先站起来:“无论如何希望你能找到办法解除伯爵大人的诅咒。如果这次还是不行……”他叹了一口气没再说下去。

伯爵大人的卧室就在刚才会客厅隔壁的位置,苏尘刚一走进去就被屋里昏暗的光线和闷热的温度搞得无所适从。

“抱歉,这位远道而来神使。”模模糊糊的房间里苏尘依稀看到躺在床上的身影似乎动了动:“我现在的身体畏寒又畏光,只能委屈你在这样糟糕的环境里为我看病了。”

适应了房间里昏暗的环境之后苏尘的表情很快恢复如常,她按照这个世界的礼仪躬身行礼:“伯爵大人您好,您的情况我已经听说了,我会尽全力救你的。请问我方便仔细看看您的身体吗?”

得到允许之后她才走到床前,运转体内真气汇聚在双眼之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骨瘦嶙峋的男人,他的全身上下都纠缠着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看上去和之前海螺上的符文非常类似,越临近胸口位置的符文看上去就越活跃,最终在心脏的位置汇聚成一条细长的黑色丝线没进身体里。

考虑到这条丝线很可能绑在心脏上所以苏尘没有妄动,而是摸着下巴思索可能的解决办法。

以上次的经验来看地藏王菩萨应该可以完美地解决这个问题,但问题是这位伯爵大人还活着呢,我直接把他带到阴曹地府去怎么想都不太合规矩,万一让铁面无私的包大人发现不让人回来就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