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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一艘满载着货物和商人们的商船从茵特城的港口出发沿着克勒河往苏鲁尔的码头驶去了。
扮做富商打扮的伊丽莎白在逼仄的客房里一刻也待不下去,于是索性趁着阳光正好走上甲板散心。
她心事重重地看着两岸极速后退的景色,心里对于那个“鼎鼎大名”的苏鲁尔镇怀着既排斥又期望的微妙情感,眉头不自觉又皱起来:“也不知道那个苏鲁尔到底什么样,希望不会是白走一趟。”
她这一趟可是背着教廷以“留在伯爵府为伯爵大人治病的名义”偷偷溜出来的,要是非但没找到解除诅咒的方法还暴露了身份……她的神职生涯基本就可以宣告结束了。
扮做侍卫的伯特伦握着剑柄时刻保持警戒:“听酒馆里那些冒险者们的故事那里似乎还不赖,但是真实情况还是要……”
“哎呀,真实情况比故事里还好哩!”忽然一个同样在甲板上透气的商人听到了他们两个人的谈话,忍不住的就开始对苏鲁尔赞不绝口:
“这位夫人,看你的打扮是过来做生意的吧?那你可就来对地方了!苏鲁尔绝对是桑德瑞希最适合做生意的地方!”
既然送上门来了,他们两个人当然不会放过打探情报的机会,伊丽莎白打开手中的扇子遮住脸庞,借机不着痕迹地上下观察了一下这位搭话的先生:
“看起来,您也是去苏鲁尔做生意的?”
“那是当然!”那个身材富态的先生十分豪迈地挥手:“不过和你们不同,苏鲁尔这几年我已经去过七八次了,最近我还在考虑要不要干脆把妻儿接过来都在苏鲁尔安家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