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自己咕咕了他,苏尘理亏地低下头:“我不是把故事的后半部分告诉你了吗……”

“然后你就再也没讲过新的故事了!”尤利西斯一张还算秀气的脸气得通红:“就连后来那个斩国舅的故事还是我自己忍着恶臭去贫民窟收集的!

这都一个月了!这两个故事大家都听腻了!现在每天我去酒馆都会被那些大老粗堵在角落里催促盘问!”

苏尘当然没有那么多时间每天去酒馆讲故事,所以她那天挖的坑都是尤利西斯去填上的,现在酒馆里那些粗鲁的冒险家和佣兵们找不到她这个鸽子精,催更只能催到可怜的尤利西斯头上。

“咳!对不起嘛,这件事算我不好……我给你讲个新故事行了吧?今天就讲‘乌盆案’的故事……”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终于又更新了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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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白天清冷的样子不同,晚上的酒馆里坐满了喝得醉醺醺的人们,他们有的是劳累了一天的工人,有的是死里逃生的冒险家,甚至还有的是身份见不得光的盗匪……

他们萍水相逢地坐在一起喝酒聊天,默契地避开一切身份背景之类的问题,只是在这个普通的夜晚尽情喧闹,发泄着白天里的种种压力。

“我说,独眼你非要拽着我上这来干啥啊?”一个背着一把重剑的大汉坐在酒馆角落的椅子上不耐烦地动了动身体,看打扮他应该是一位刚从黑森林外围出来的冒险家:“我又不爱喝酒,有这时间我去玩一把多好……”

那个瞎了一只眼的独眼龙是一个干吧的小瘦猴子,坐在旁边的位置招了招手:“两杯冰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