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耐着性子听了半晌,终于搞明白这个吟游诗人吃不上饭的原因了。

简单点来说,这篇文章用了大段大段华丽的辞藻和精妙的比喻,读在嘴里朗朗上口还富有节奏和韵角,比起一段有趣的故事更像是一段文艺青年创作的歌词,通篇诠释了一遍什么叫做为作新词强说愁。

细究之下根本没有什么故事情节,更别提小说那些起承转合的基本要求了。

更要命的是这个吟游诗人的听众不是那些附庸风雅的贵族富商,而是在酒馆里喝酒解乏的大老粗们,这种空洞无物的玩意有人听才怪,难怪他这么多年了还是只能讲那些人尽皆知的创世神话。

不过看来这个家伙的学识都是真材实料的,用来给我们启蒙是绰绰有余了,苏尘满意点头。

尤利西斯的眼神立刻热切起来,满是期盼地看过去:“怎么样?是不是很精彩?”

苏尘把杯子里的最后一口牛奶喝掉,非常真诚地摇摇头:“没听懂。”

“哈哈哈哈……”酒保再也憋不住大笑出声:“尤利,你就别拿你那些又臭又长的句子为难人家小女孩了。”

“切!你们……是你们不懂艺术!”尤利西斯恼羞成怒,一张俊秀的脸憋的通红。

“能被人看懂并喜爱的才是艺术哦。”苏尘低着头认真地把那张满是褶皱的纸张叠成方块:“你不是也对这个故事不满意所以才把它扔掉了吗?”

尤利西斯无可辩驳,终于沉默下来不再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