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木一言不发地爬回驾驶位,重新启动车辆,他靠着车窗,神色晦暗不明,偶尔的颠簸磕碰到了额角也一声不吭。

她踩着油门,一路把车开到中华街的附近,随后径直打开车门准备离开,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了她的手腕,男人声音还带着低哑:“你不能独自离开……太危险了。”

他空着的另一只手拍拍脸,开始强打精神绽出笑颜:“我陪你去吧。”

这模样实在可怜,苍木耸耸肩:“算了算了,我让他们把东西送来好了。”

她重新管好车门,车内一时间安静如初,魏尔伦喉间一滚,只觉得嗓子宛如刀割,却不及心中万一,他低声道:“抱歉,苍木……我不该……”

苍木轻飘飘地瞥他一眼,那些想好的词语重新被魏尔伦咽了回去。

不该什么?不该亲吻?不该拥抱?还是从一开始就不该怀抱好奇去见她一面,接住那颗为他人而流的泪。

他最不该伤害她。可如今意识到这些又有什么用,一切都晚了……

“怎么又要哭了?!”苍木没想到收个东西的功夫,魏尔伦又把自己整eo了。

面容俊美的北欧神明朝她望一眼,就见对方带着笑意推来一个款式熟悉的盒子:“本来是打算晚餐的时候跟你说……现在也差不多了。”

他屏住呼吸和死灰复燃的心,以前所未有的小心态度打开它——里面是一只别致的玻璃戒指,中间有着彩虹般的金属细丝围成细细的圆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