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木叹了口气,有点琢磨出这位的心路历程了——无非就是被她对兰堂的缅怀受了刺激——虽然这也是她意料之内的结果罢了。

只是没想到魏尔伦开起荤会是这种反应,平日里两人相处他都极有分寸,接吻亦或是拥抱都顾及她体弱,苍木甚至以为他有些性冷淡。

该说他挺能装的吗。

她就着这个不方便的架势找到了散落的衣服——天知道他怎么脱得这么快——艰难穿上,总感觉视野有些不对,才后知后觉隐形眼镜在刚刚的混乱中丢掉一只。

索性将另一只也丢弃,取出备用的框架眼镜戴上,有几颗扣子扯掉了,只好先把衬衫塞回半裙里,顺带发觉丝袜已经被扯破了。

预约的餐厅大概是来不及了,苍木看了眼手表,倒也变得心平气和起来。

“和兰堂先生吵架了?”她摸着金毛大狗的脑袋,捏捏狗耳朵,发现魏尔伦居然还打了耳洞。

他依旧没说话,只是默不作声地把人搂紧,下巴压住她的肩膀,无声地啜泣。

对于魏尔伦这般感情淡漠的性格而言,如此哭泣几乎算是堂而皇之的表露脆弱了,他一向是恨比爱更鲜明,血比泪常常见的。

苍木声音软下来,从姐姐换成妹妹,乖乖甜甜,像毛绒绒的小动物:“总要有个原因说说的呀。谁能欺负我们暗杀王?”

当然是她啦。心知肚明的始作俑者顺着男人的脊背抚摸,她不太擅长情报搜集,但模拟分析人物性格却是不难的,对群像作者而言,这几乎是信手拈来的本事。

实力强大,倔强自傲,有自己独特的价值观,因为有足够的底气,所以肆意妄为也不在话下。

但也正因过于强大,所以缺少毒打,分外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