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有没有想过,假如璃月港真的被奥赛尔毁于一旦,不,哪怕只是璃月迟了些镇压魔神,那么你的弟弟妹妹,满心欢喜地背着父母前来找你的弟弟妹妹们,她们所乘坐的船只,有没有可能就在这魔神的波涛中倾覆呢?”

在苍木看不见的角度,执行官的瞳孔骤缩,他急切地想要反驳,却被轻柔地捂住了嘴唇。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意外,计划,亦或是更激烈一些,对于女皇的忠心会让你将这些都视为她理想的垫脚石。”苍木轻声:“但是失去就是失去,你现在的想象很痛苦吧,但真实的情景发生时,只会比想象的痛苦更加深刻。”

“痛苦之所以痛苦,也正是因为它的真实。而在它面前,你与今日稻妻失去家人的民众也并未有什么不同。”

“你是个战士,轻易夺走他人的生命,甚至连自己的生命也可以置身事外,所以你无畏无惧,但这世界上总有些存在,是比自己的生命更加宝贵的。”

“抱有敬畏吧,你失去他们的痛苦和他们失去你的痛苦是相似的。”苍木放缓语速,松开手:“冰之女皇想要继承人……她预想中的情形究竟惨烈到何种地步,才自己的死亡都在考虑范围内呢?”

“等等!”达达利亚急声道:“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是很简单吗?”苍木说:“你们无非有两个结局──输,情况最坏大家一起完蛋,好一点她作为主谋揽过责任身死,我成为新神带领剩余子民苟活。”

“赢了,也总要有个人为这五百年来的种种悲剧和代价负责,她假死或真死,让我来开启休养的时代。”

苍木平静说:“这是很简单的事情,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