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叶尝试托着她的背,把人扶起来,她也像没骨头一样朝前一倒,再次栽进了万叶怀里,依偎进他颈窝哼哼唧唧。
晚间休息,万叶身上那件枫红色的羽织已经脱掉了,只留下身上雪白的里衣,全靠腰带维系着。
苍木拨弄一下那个结,很快失去兴趣,顺着里衣敞开的缝隙去贴住那些坚实的肌肤:“万叶——”
叫着名字,她不知想起了什么,很快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得像一小串铃铛乱颤,万叶正给她卸配饰,听着这声音也跟着笑起来:“什么事这么开心。”
醉鬼当然不会回答问题,她揽住少年纤瘦而有力的腰肢,黏黏糊糊喊心上人的名字,晃悠着小腿乱蹭。
万叶把她那琳琅满目的首饰都摘下放好,才有闲心按住她圆润玲珑的膝盖骨,不让人乱动。
苍木抿了下唇,很委屈地用腿缠着他,说来也怪,她如今分明没有蛇尾显现,但腰腿却也显得柔韧。
他已经有点压不住了,但苍木还在无意识地撩拨人,朝他仰头嘟起双唇:“亲亲。”
万叶叹了口气,有些为难:“苍木……我先去洗澡好吗?”
“?”苍木歪头,努力直起身子,自己去亲他。
她喝醉了,亲得乱七八糟,后来干脆就是乱啃。因为被硌得不舒服,也不坐着了,万叶被折磨得别无他法,捂住她的嘴同醉鬼小声商量:“这里不是我们家,待会你不要出声,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