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如既往地没有对苍木的行为回以对应嘲讽,只是念完故事,为苍木掖了掖被角,躺在她身边准备入睡。
说来也怪,苍木一开始还担心过,睡一张床上散兵会不会趁机对她下手,毕竟性也是暴力的一种。
但时至今日,两人之间都单纯的盖被子睡觉,甚至被子都不是同一条,似乎睡在一起只是单纯方便监视看守。
散兵躺下了,苍木却没打算放过他,在黑暗中,她辗转反侧,做足了困扰的模样,而根据对方的呼吸声来推断,苍木肯定散兵也没睡。
对非人种而言,睡眠本就不是必须,苍木是从前作为人类保留的习惯,加之被囚禁以后,睡眠能加速对时间的感受。
散兵则是为了陪同苍木。
在又翻来覆去一分钟后,苍木伸手拍了拍身边人,语气硬邦邦:“再讲一遍。”
放在以前,这种语气与要求肯定会招来一顿讥讽。
而现在,散兵只是睁开眼,坐起身,再次找出故事书为苍木念诵。
好脾气得令人毛骨悚然。
苍木没要求停,他也就真的一遍遍讲述,直到身旁的人呼吸浅淡,进入梦乡,他也停下有些沙哑的嗓音,去打量她的情况。
即便这几日的伙食丰厚,药剂未停,但苍木唇色还是透露着几分虚弱的粉,看上去便让人觉得脆弱。
她仍旧是侧着睡,腰上伤口还在愈合,偶尔过重的呼吸都会带来她在梦中情不自禁地皱眉。
散兵小心摸了摸她的脸颊,脸上的神色在渴望与忍耐中变换,最终还是选择伸手,顺着她侧腰去抚摸柔软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