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木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
万叶搂着她的肩头,将刚刚的顾虑一一考虑:“你担心自己无法照顾孩子,但平日里奎斯多同样是你在喂养。我看得出,你将它养得很好,亲人又可爱。养育它的过程中,你也并无向它发火——”
她小声道:“其实发过。”
“至少我平日里不曾见过,说明频率很低。”万叶摸摸她的脑袋,安慰道:“给自己一些信心,可以吗?”
苍木缓慢点头。
“你担心孩子会痛苦,但人活于世间,痛苦是难免的。”万叶声音温润,很能安抚小鸟脆弱的神经:“作为父母,我们所能做的,不过是竭尽所能阻挡些许痛苦,为它构建幸福的记忆,最后在必要时刻放手。”
“至于离别。”说到这个话题,万叶也沉默了些许。
“孩子并非你一人责任,你忘了我呀。”他拍拍苍木肩膀:“如果我们能走,你便带我们一同离开此世。如果我不能,你便可带孩子离开,或是将其留下,我会留在提瓦特抚养它。”
“你那么想回去,那就说明那个世界一定有让你为之牵挂的事情。”万叶再次亲吻她:“那就放手去做吧,就算隔着一整个世界,人与人的羁绊也不会断裂。”
奎斯多睡着了,万叶把它转移到床侧,将边哭边抖的小蛇抱紧,慢慢安慰着她。
或许是由于不安,苍木的蛇尾紧紧绕上了他的腿,细密鳞片滑过的触感奇妙,他并不讨厌。
“我有和你说过我的父母吗?”等苍木止住眼泪,她小声提起从未分享过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