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妻和璃月的大户人家都喜静,但两种静又有所不同,就好似院子的枯山水与园林同样是静,前者却总让苍木感到不适。

相比之下,反倒是神里绫人身边更有活力些。

于是在院中转悠了片刻,她又回到了神里绫人的书房:“刚刚经过厨房,听到她们说你中午没吃饭,给你带了点餐点。”

苍木让小龙顶着托盘,自己不客气地掏出一把矮凳坐下了。

“多谢苍木小姐。”神里绫人接过奎斯多头上的托盘,顺手拈了盘里的团子塞给小龙。

他也没另找地方,只是在案牍上清出一块空间,边吃边工作。基本如此,神里绫人的姿态依旧无可挑剔,反倒因为这种随性而少了几分疏离,让人感觉更好亲近了。

苍木神色不忍地别开头,把奎斯多唤了过来。

太惨了,太惨了,这就是社畜吗?光是看上一眼,就觉得从前的回忆要涌上心头。

小龙嘴里还嚼着团子,显然刚刚吃的一餐还没办法喂饱它,等嚼完这个团子,它立即又跳到苍木身上,用肚子蹭她的手。

苍木摸上一把,不是很瘪,但又不鼓。其实不吃也没什么,但苍木有些拿不准奎斯多是否又进入了一个生长高峰期,暗自琢磨需不需要给小龙增加喂食频率:“一会儿就该吃晚饭了,再等等好不好?”

奎斯多大概是听懂了,舔了舔嘴角,安静趴下来。

有点可怜。苍木抱起它,从后颈撸到尾巴尖,最后亲了亲额头:“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