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羽织上印着漂亮的紫阳花,也就是绣球,小龙嗅闻着新衣服的味道,不安分地开始咬袖子,等苍木发现,这件新衣服的袖口已经出现了一排整齐的小洞。

“坏龙!”苍木举着湿漉漉的袖口和罪魁祸首对峙,奎斯多蓝白分明的大眼睛很灵活地向旁边看去,生动形象地展现了心虚。

真是好气又好笑,苍木弹了它一个脑瓜崩,把小龙放走:“看来是最近拘住你了,自己去玩一会儿吧,别飞太远。”

奎斯多耷拉着的尾巴立即翘了起来,它开开心心扇着翅膀,在妈妈脸旁边蹭了蹭,摇摇晃晃地飞远了。

忙活了这么一圈,她先前惦记要买的油豆腐还没到手,苍木找了个小吃摊位,摸着饥肠辘辘的胃,对老板歪歪扭扭的手写菜单陷入了沉思。

“这个是什么?”她问。

老板凑过来,抬起老花镜看了一眼:“兽骨拉面。”

“那这个呢?”

老板继续看:“鳗鱼茶泡饭。”

“嘶,那这个又是什么?”

“是甜虾寿司。小姑娘,你到底要什么,莫不是来消遣我这个老头子的!”老板无奈道。

苍木连忙道:“不好意思,请给我来一份——”

等等,钱包呢?苍木赶忙又摸摸腰侧,原本应该放在那儿的日常钱袋不见了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