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神里绫人而言,他半夜叩门邀请苍木赏月的行为,对受邀者本人便有些不合时宜了。

她费力地从被窝里爬起,披散着头发去拉开门,门外的神里绫人还是正装打扮,与苍木半夜被叫醒的凌乱、以及周身止不住的怨气相比,形成了巨大反差。

“你最好有什么要紧事告诉我,不然我真的会杀人。”苍木倚在门上,阴森森地望着他。

“原本是想邀小姐赏月,如今倒好奇苍木小姐如何杀人。”神里绫人眨眨眼睛,诚恳地看向苍木。

“哦,我会现在飞到天守阁,告诉雷电将军神里家谋反。”苍木面无表情。

神里绫人温柔有礼:“您没有证据,苍木小姐。”

“法制社会才需要证据,君主集权□□的国家不需要讲证据,疑心就够了。况且——”苍木打了个哈欠:“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证据。”

青年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您说的对,疑心便足矣。只是既然选择了讲述计划,反而说明您还未起杀心。”

苍木盯他一眼:“昔日稻妻,诸多凡人为鸣神效力,奉行一词便源于‘欢喜奉行’之意。可如今看来,所见之人大都忘了本心。”

比起勾搭愚人众的那两位奉行,神里绫人足够有良心,甚至在传说任务中,勘定奉行和天领奉行遭到雷神清算,只能由经验稚嫩的子辈顶上。

这时的神里家可以说站在了权势巅峰,但明明有能力,神里绫人却也没有恶意吞并、扶持傀儡来控制其他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