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现在位于苍木的洞天,面前的小桌还堆积着苍木刚刚看完的稿,显然先前她正处于办公之中。

至于温迪是如何出现在此处,那就要问问喝醉的吟游诗人为什么能从旅行者的洞天,沿着相连的道路,跑到苍木洞天这边的花园中呼呼大睡,把早起摘花的苍木吓了一跳。

好在确认只是醉酒,就被安置到了楼上客房,等苍木批改了一上午都文件,醉鬼才揉着眼睛推门而入,这才有了眼下一幕。

“哦哦!我被威胁了,那么这位小姐想从贫穷的吟游诗人身上得到什么呢?”温迪的语调一如既往轻快活泼,与话语中的被威胁处境丝毫不符:“事先说好,我身上可没有太多摩拉哦!”

他想了想,补充道:“如果你早些出现的话,或许还能分到一个苹果,但是现在……”

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示意道:“只能给你一首曲子,嗯,蒙德城最受欢迎的吟游诗人亲自演唱!”

“谁会打劫一首曲子啊!”苍木嫌弃地丢开手,叹着气:“说出去我在道上都没办法做人。”

话虽如此,苍木也明白,撇开玩笑的成分不谈,她如果真的成为了蒙德的摄政者,也不可能只为了私人恩怨与至冬宣战。

综合考虑下来,反而是答应冰之女皇的提议,成为继承人后给这群执行官穿小鞋成功率最大。

苍木还真思考了一下忍辱负重的卧薪尝胆剧本,然后在意识到要与前男友朝夕相处时哽住。

温迪察觉到不对,急忙上前来在背上重重一敲:“没事吧!你还好吗?”

苍木吐掉那瓣被哽住的橘子,虚弱道:“我发现神也挺不容易的。”

即使权利再大也不能随心所欲,怪不得帝君退休的愿望如此迫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