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捏捏额角,跟了进去。
这家店铺多是贩卖至冬特色的饰品,见什么都新奇的苍木一连买了好几件,还在店主这儿定做了几件工期长的首饰,约定月后来取。
大抵是由于节庆的缘故,整条街都热闹得不能行,东张西望的苍木还被险些撞到在地,被散兵眼疾手快地扶住。
“小心些。”他扭头还想去找那人,却见对方生怕惹上祸事,丢下一袋摩拉溜得飞快。
苍木适时拉拉他的袖子:“算了算了,我们去酒馆吧!听说至冬的火水也很出名。”
散兵收回心神,敲了敲她的额头:“不自量力,醉倒以后别让我抱你回去。”
她想起自己前几次喝酒后人事不知的状态,默默转变了口风:“饿了饿了,附近有好吃的餐馆吗?”
餐馆老板是个特别豪爽的女人,见苍木与散兵举止亲昵,只以为他们是来至冬游玩的异国情侣,爱怜地给俩小孩盛了满满一碗甜菜汤,又给苍木抓了把柜台上的巧克力,连面包都是新鲜出炉的,烤得焦香酥脆,捧在手里烫呼呼,要不停换手交接。
苍木胃口小,因此只要了一人份,但即便如此,这家份量实在的餐馆也给她端来了小山般的一叠饭菜,把人惊得瞪圆了眼。
的确听说过北方的饭馆份量会特别多,但没想到这么多……
她望向身边的男友,对方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摆明了是要看苍木的笑话:“不是说饿了吗?喏,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