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苍木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中,他轻轻摇了摇头,仔细收好了刚刚抽出的一试管血液,遗憾地表示:“看来苍木小姐目前的身体状况还不适合面见陛下……真是可惜。我会尽快为您研制对应的药剂,在此之前,还望您多加珍重。”

苍木病得实在严重,连他说的这番话都听不真切,只是在咳嗽声中捕捉到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逐渐远去,才迷迷糊糊意识到是博士远去的信号。

身边的床铺微陷,她虚弱地望去才发现是散兵坐在身侧,还贴心地端来一杯温水:“喝点水,博士刚刚留下了药……”

苍木闻声厌恶道:“我不吃!”

没想到自生病以来就对她过分紧张和体贴的散兵,此刻却显露出一种强硬:“生了病就要吃药,你连小孩子都不如吗?”

“他的药……”苍木又咳嗽几声,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摆明了对博士送来的药物抱有极大不信任。

不是抗拒吃药,对人不对事就行。

散兵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但手上还是把药片往苍木的方向递了递:“博士虽然是个人品恶劣的疯子,但能力的确足够出众。既然是女皇要他来治疗你,想必他至少不会在这种地方违背陛下的旨意。”

见苍木还是隐隐面露抗拒之色,他索性把人抱到怀里,一手钳住下巴,另一只手将药片塞进舌根,以一种极度强硬的方式喂完了药。

代价就是挨了对方势大力沉的一记肘击。

可惜这点力道对身为神造物而言不会比宠物的哈气警告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