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木心知最严峻的考验就要来临了,不敢疏忽,一早便进了衣帽间挑选着装,散兵对回归总部也没什么额外的喜悦,依旧是一副不咸不淡的表情,倚靠在沙发上,单手撑脸看着苍木的换装表演。

他看了几圈,终于看出了点端倪:“你怎么不穿白色?”

“为什么要穿白色?”苍木低着头处理难缠的长靴扣子,费力将它们一个个套进相对应的扣眼:“外面一片雪地,我穿白色岂不是显不出来?”

她最后还是选了那身散兵昨天送来的狐裘,鲜红鲜红,颜色像雪,在雪地里保管叫人一眼就能望见。

输人不输阵,苍木对这身满意极了。

她编了个复杂的盘发,将头发全部塞进帽子里,只在颈肩点缀上一串圆润的珍珠项链,这身行头就算下了列车立马去参加舞会都绰绰有余。

但她一抬头,看散兵微微蹙着眉头,似乎很不满意的模样,有点茫然。

算了,大敌当前,也管他喜不喜欢呢!她喜欢就行。

造型和发型是完美了,但苍木打量一番镜子中的面容,总感觉有些病弱之色,顿时一惊,连忙问一旁的散兵:“我看起来有没有很虚弱?”

散兵无语:“连夜赶稿的某人在明知故问?”

苍木再度翻出化妆用品,一定要让这场见面从头到尾都要表现出气势。

最终效果不枉她耗费数小时的成果,当列车缓缓停下,车门打开时,苍木一眼便望见了一高一矮,等待在下车处的两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