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众手足无措:“小姐,执行官大人的命令……”

“我会和他说明的。”苍木的态度温和而不失强硬:“请下去吧,我们自便。”

那位侍从迟疑地朝她鞠了一躬:“我在外面为您守门。”

其实哪需要什么守门呢,不过是既不能离开也不愿得罪苍木罢了。

苍木也并非要刻意为难打工人,见状便默许了这一行为。

对面的报社几人互相递了个眼神,等房间里不见愚人众的身影后,小月才小心开口:“主编,这是?”

“保护我的人罢了。”苍木睁着眼说瞎话:“所以你们不要担心我的安危,我是自愿留在这里的,在这儿也挺好的。”

小月急了,一拍桌子就要站起来,被眼疾手快的玛琳达捂住嘴又重新压回了沙发上。

旁边的文编辑适时往她嘴里塞了块太妃糖。

李小月被粘住了嘴,说不出话来,面色凶狠地嚼着糖。

苍木不由得长舒一口气,快速切换了个话题。

不怪她冷漠无情,实在是真的不知道如何解释,其中内幕太多,把几人牵扯进来无济于事,还会更加麻烦,便只好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