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尾调》尚且可以算作一个有些偏执的爱情故事,那《21次》则毫不掩饰它疯狂的本质,在这个故事中的极乐之城,人人都带着一股可以随时拼上所有的疯劲儿,彼此间的对峙更像是在比谁先胆怯。

毫无疑问,男主是其中最疯的疯子,他疯到极致,反倒外表看起来是十足十的正常,犹如冰层下的火焰,拉满而未放的弓弦。

即使是北斗这种身经百战,游走在灰色地带的老手,也同样为大纲看得心潮澎湃,一瞬间竟入了神。

苍木并未出声打扰,而是转过身去和凝光商量着道具的事宜。

《21次》里的极乐之城是毫无疑问的穷奢极欲之地,这里是疯狂与繁荣的具现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仿佛是璃月的某个反面,又不同于现实的赌城,从文学方面解析,极乐之城的象征意义更浓,它的存在就仿佛是一个疯狂的鎏金梦境。

人们追逐它,为它狂热,逐渐失去神志,不惜流血送命。它毫无疑问是罪恶的,但这罪恶反倒加剧了它的诱惑力。

为了表现它的魅力,连载苍木尚且能把握得住缰绳,映影拍摄可就要煞费苦心了。

刨开视觉引导的镜头艺术不谈,苍木和玛琳达商量后,发现最犯难的其实是道具。

固然有些技巧能让平价货物散发出高端的气质,但这其中的差价可是要从另一方面来弥补的。比如用易拉罐制造精美首饰,虽说能骗过人,可又要花费多少心力呢?更有些奢侈品的溢价并不在于材质本身,而是工艺的特殊——寻常冷玉的价钱一般,若是雕成层层叠叠的鬼工球,不翻上百千倍价格就难以拿下。

苍木的映影拍摄团队,最大的短处就是小,尽管在某些专业程度上已经算目前提瓦特映影水平的巅峰,但过小的规模,使得面临大工作量时就难以维继。

别说映影在璃月又是个新奇玩意儿,就是在枫丹,大家也依旧在摸索其中的规律,在这些相关人员中,道具师处于一个尴尬的位置——能有口饭吃,但无人问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