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得太用力了,那株脆弱的绿植发出一声清脆的断折声,便安详地朝后仰倒,徒留苍木发出惨烈的嚎叫:“啊啊啊啊魈哥断掉了!!!!!”

新的烂摊子出现了。

问题兜兜转转,又回到一开始的领域——这个年龄的幼崽该怎么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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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苍木是被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惨叫惊醒的,还没等她意识到发生什么了,惨叫就转为余音绕梁的抽噎——这声音极具感染力,字字泣血,撕心裂肺。

苍木发觉声音似乎是从隔壁旅行者的房间出来的,顿时从床上一跃而起,裹紧睡衣抄起旅行者给她抽的天空之卷冲了过去——

小保底失败的旅行者痛苦地在床上打滚,发出精神失常的嚎叫:“我辛辛苦苦给魈刷了两个rua的风套!!!”

打扰了。

等等!什么??旅行者不是给温迪刷的风本吗???花心的女人!

她默默关上房门,回头打发走了赶来察看情况的老板掌柜和魈上仙。

俗话说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同,苍木心里觉得小保底歪成七七的旅行者好可怜,却也不耽误她迷迷瞪瞪地爬回床上,搂着同样神情懵懂的小龙把回笼觉睡到下午。

睡饱了就是舒服,不早起锄大地真是太棒了!

下午三点,苍木搂着柔软的霓裳花被子,在床上努力伸了个懒腰,摇了摇床头铃,示意服务员将餐点送到房间,自己抱着奎丝多拐进盥洗室慢悠悠地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