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怎么系成了这样?”苍木纳闷道。

也不知道行秋是怎么穿的,刚刚又如何折腾的,脖间白净修长的肌肤被勒出好几道红痕,黑色线绳现在紧贴着脖子,连钩扯都困难,苍木作为旁观者看得心惊肉跳,生怕一个不小心给对方造成窒息。

苍木这一说话不要紧,两人距离如此之近,行秋甚至能感受到她吐字间隐约的气息撞在自己肌肤上,明明温度已在刚才散去,只余些许微凉触感,却让他觉得刚刚那些浅浅红痕跟着发烫。

看得见就是比看不见方便,虽然复杂,苍木还是很快解开这个死结,她见行秋抱着东西,便顺手替他脱下披风示意:“搞定啦!这个放在哪?”

“挂在一旁就好。”行秋急忙道。

苍木依他指示挂好披风,又下意识帮着抚平其上的皱褶,她家中华服美衣甚多,这些都是习惯性的养护动作。

行秋却眼皮一跳,不受控制地想起来往日父亲回家时,母亲为他放置外衣的情景。

打住打住——他摇摇头,想把这个想法甩出脑外,却见转过身的苍木一脸迷惑地注视着他,又在他手中被攥得封皮发皱的账簿上转了一圈,便换上了然而悲悯的眼神——

可怜孩子,都被账簿折磨成这样了。

行秋看懂了。

想了想,他决定放弃解释,不如将错就错,保留这个美好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