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恶化的情况比她想象中厉害,也许顶多再过两天,她身上的祟神之力就会蔓延到全身,自然包括脸上,到那个时候……就没办法瞒过梅了。

苍木已经非常虚弱了。

“我知道的。”狐狸女人吧嗒吧嗒吸着烟枪,看着苍木,又叹了口气。

苍木被她看得毛骨悚然,有一种连皮带肉都被细细刨开,一寸寸打量的感觉。

“我本不想这么做的。”狐狸女人说:“可惜你好像太敏锐了些,幻术几次都能看破。”

苍木:“?”

“先是第一次,春姬想把你一个人引来的时候,你看破了。”

春姬,是小狐狸的名字吗?

“第二次是进入这里的时候,可惜你又识破了。”

啊,是指洗澡的时候。

“第三次参加宴会,你很敏锐地躲开了。”狐狸女人总结:“都说提瓦特事不可再三,如果天意如此的话,我只能把真相告知你了。”

苍木有点不安:“你再说什么呀?”

“要清醒地选择,太残忍了,但我不得不问。”狐狸看向苍木:“小丫头,你想怎么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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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大概是跑不掉的,苍木看了下门,又看了看女人的很多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