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木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掀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偶,像只受惊的小动物般蹿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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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内的气氛越来越紧张了。
这种紧张是方方面面的,不仅仅对于苍木而言,哪怕是对任何一位最低的士兵也是同样的。
他们虽然不知道那么多内幕,却能明白,目付大人的心情越来越差,动辄不眠不休地守在铸造炉旁,失败的刀剑被一把把折断。
军医受了伤,病患营躺着的弟兄们也更多地传来了发狂的消息,略好些的消息也都是长睡。
好心的寄骑桂木大人忙着加固营阵,听说最近将有风暴将至,他连轴转,愁得废寝忘食。
或许是以上原因导致,身边的同伴也越来越不耐烦了,整个军营的气氛都变得极度压抑。
……
苍木大概对越来越严重的病情毫无办法,她只得把自己泡进上任军医留下的书房,不停寻找着线索。
由于她本身也负了伤,这种半翘班的日常,也没人说什么。
掌心被炸伤的痕迹很快就结了痂,毕竟是攥在手里点燃的,威力多多少少会受到限制,只是掌心神经密集,除了过于疼,别的都无大碍。
倒是小臂上那道被病人咬出来的伤口,很让苍木忧心,尽管已经过去多日,当时也及时处理了,伤口却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
小臂上颜色诡异的血肉翻涌,整条手臂都弥漫着不详的黑色,如同有生命般潜伏在血管里,让人一眼望去就心生畏惧。